我心目中的九五至尊VI-www.9599888.net校园十景
2017-03-09 11:29
        一晃,来一中已近十年。
   翻阅整理照片时,发现一中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物都已囊入曾经的镜头里。
     那里有:春的灿烂樱花;夏的甜甜红荔枝;秋的鸣阳山下黄枫叶;冬的淡淡腊梅香。
   这里,每一个角落,是学生青春岁月的记忆;是老师春夏秋冬年复一年匆匆的脚步。
校园一景:春日里樱花



校园二景:夏日里的红荔枝


校园三景:鸣阳山的秋


校园四景:冬日里的寒梅


校园五景:凤池边上的垂柳



校园六景:校门口百年银杏树


校园七景:浓雾里的年轮树


校园八景:雨后凤池


校园十景:绿茵球场




其他:也觉得美得景

羊蹄甲花下的环校跑







高三教学楼后的红叶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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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军训纪实
2014-10-09 11:56
    
   在班主任论坛上,展示了一些军训的照片,老师们觉得拍得不错,但有些老师没看到,
让我发到校内网一看。

   其实,三年前我已经拍了很多关于军训题材的照片,而且也发到校园博客上了。三年前,

我用的是单反相机拍摄,而现在智能手机已经强大到我不想拿笨重的数码单反了。所以以下
全部照片均为手机拍摄。当然,效果自然就不如单反了。有兴趣的可以我的博客前面发的一
些军训照片!











(上图为消防演练。班主任工作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贺老师估计会说:谁说没硝烟!同志们,安全第一!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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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理学的角度写一篇今年高考作文
2014-06-08 22:22
    

2014年福建省省高考作文题是这样的:

“提到空谷,有人想到的是悬崖峭壁,有人想到的是栈道桥梁。”

提到空谷,我不仅想到了悬岩峭壁、栈道桥梁,我还想到了溪流、树林、土壤、等高线……

我到过武夷山脉下的福建省第一长大峡谷,这是一条断裂带上的大峡谷,那悠长的峡谷两边有着茂密的森林,往山上走,就慢慢变成毛竹林、高山草甸;也到过位于贵州西南的马岭河大峡谷,那里地缝嶂谷、群瀑横飞,碳酸钙壁挂和飞瀑在两崖壁随处可见;我也见过位于玉龙雪山脚下,中国第一深大峡谷——虎跳峡。头顶绝壁,脚临激流,心惊胆战,犹如万马奔腾;我亦到过位于川西北的九寨沟峡谷,当游客退去,夕阳西下,沟谷万籁俱静,那如仙境般的风景和斑斓湖水,犹如置身天堂。

城市过于喧嚣,霓虹灯扰乱了星光的灿烂。

我时常会幻想,自己倘若是武夷山大峡谷中的一个农夫,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春雨之时,一件蓑衣,一头耕牛,一只站在树梢上的飞鸟;我也时常会想,我是马岭河大峡谷深处的一只飞碟,自由地穿梭于峭壁和桥梁之间。我也时常会觉得,我是虎跳峡边的一个牧民,听着澎湃的江水,每天在河漫滩的草地上放牛羊;我也时常会想,我是九寨沟里的一个信徒,每天拿着传经筒,对着五彩经幡和湖水看那日出日落,看那群星璀璨。

空谷,那里有着太多美好的想象。在金庸武侠小说里,那里是武林秘籍、武林高手出没之地,那里神秘,与世隔绝、奇幻浪漫。在文人骚客里,那是“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归隐之地。

而在我眼里,空谷,那里不仅仅只是地理图册上,稀疏等高线往高处凸的地方。那里河流发育、土壤肥沃,灌溉农业发达。那里垂直落差大,还适合发展多种农业。那里还有简单的热力环流,白天吹谷风,晚上吹山风,也于是才有了,李商隐的“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的巴山夜雨。诗人眼中的巴山夜雨其实就是夜晚峡谷地区较暖,热力膨胀,气流上升,形成的夜雨。看来,要成为一个诗人,地理也要学得好。

空谷,注定是一个诗人的悲情之地。一个谓之“空”,一个谓之“谷”。亦或:两手空空,人生低谷。那注定就是这“空谷”中的隐者了吧!


(八百字了吧?查了一下已过八百字。已有十年不写高考作文了,今不畏而写之,也别有一番滋味,仿佛回到了高三。高中时,虽是理科生,但我最喜欢的就是语文考试的作业了,每一次都可以肆意的书写,有时还能被语文老师在班上当众朗读欣赏,课后还粘贴于教室后的墙壁上。现在想当时为何没去报文科呢,而如今阴差阳错地教回了文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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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高三学子
2014-05-20 13:40
       高三即高山,你们人生中必须爬过的第一座高山。
 高考前,你们同在一个班,交集于此,犹如地球仪上的南极点。毕业后,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经线,一路向北,互不相交。你们有你们各自的生活,有你们各自的人生轨迹,酸甜苦辣。你们经历不同的纬度,穿过低高中纬,品尝人情冷暖。当然,偶尔也会相互联系,那便是不同的纬线,好比不同的人,将你们串联,构建起了你们的人际网。
  你们所在的经线,继续一路向北。这一路有高山的崎岖;有沙漠的荒凉;有沼泽的泥泞;有森林的潮湿;有大海的孤独,有高峰、有低谷,爬山涉水,经历不同人生的幸福与忧伤。
  最终,你们穿过极地冰冷的冻土,翻过冰川,又集结于一点——北极点!出发时,你们是一点,终结时你们又是一点。这就是你们每一个人的人生。
  同学们,不管你们高考考得如何,不管进入了什么样的大学,读了什么样的专业。好也罢、不好也罢,那都是你们的人生,都有你们不一样的人生轨迹,你也一样可以快乐和幸福,亦或奉献。
  一万个人就有一万种人生,一万条经线,就可以穿过上万个不同的地方,领略上万种不同的风景。但,每一种活法都可以精彩。
  千万别丢了对生活的信心和希望,高考只不过是你万千选择中重要的一个,但绝对不是唯一的一个。认真地去面对它,经历它,虽然痛苦,但那不也是你人生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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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扼杀一个小诗人:一个中学生家庭的教育之困——转自《南方周末》
2014-03-27 20:31
      

扼杀一个小诗人:一个中学生家庭的教育之困

中学教育就像一个由分数、小升初、培训班、奥数、竞赛等交织而成的庞大的机器,吞噬着少女诗人朱夏妮一家简单的梦想和平静的生活。

  朱夏妮写下诗句 “天上有老师吗/有我就不去了”。一名广州中学校长翻阅后,感想是:“天上有学生吗/有我就不去了”。

  现在,未满14岁的朱夏妮还在读初三,却已经开始写小说。在一部叫《初三七班》的作品里,她以一则虚构的新闻开头:《我市初三女学生杀死其班主任》。

  这个暗喻不全是一个叛逆期少女的狂想。在她位于广州满是教辅和试卷的房间墙上,恣意的涂鸦取代了励志语录——“去死,都去死。”

  妈妈胡杨被吓到了。她是天主教徒,当过教育杂志的编辑许多年,对于如何培育孩子,她自认有坚实的价值观:让生命自然生长。还在新疆的时候,她常对夏妮说:“哪怕你将来上不了学,只要身体健康,能开心地活着就行啦。”

  童年的朱夏妮近乎半野生地长大。平时,她每天保证9个小时睡眠,做不完作业就撒手不做了。假期,她在大山上数云朵,夜了栖息湖边,那里有一只小黑羊,胡子毛茸茸的有点扎。10岁的时候,自然迸发诗意之美,她写下第一行诗句。

  7年前,朱夏妮离开了云朵和黑羊,随父母来到内地。随着她小学毕业升入初中,这个家庭很快就跌入了一个黑洞。这是一个由分数、小升初、培训班、奥数、竞赛等交织而成的庞大的机器,吞噬着三口之家简单的梦想和平静的生活。

  母亲胡杨感觉到,她的“自然生长论”已节节失守。

  见面礼

  在广州繁华的五羊新城,朱夏妮一家是典型的工薪家庭。一直以前,爸爸主张“中庸”和“无为”,任孩子自由发展,不补课,不加码。妈妈胡杨辞职在家,专心陪读,她没少模仿孩子的笔迹歪歪扭扭地帮孩子写作业。

  朱夏妮在自由的空气里成长,小麦色皮肤散发着阳光的气息,她爱扎马尾,穿宽松舒适的棉质衣物。她愿意待在家里巨大的书柜前,写着稚嫩又天马行空的诗句。

  朱夏妮文理科发展不平衡。朱夏妮有自己的想法:“初一先混上一年,初二想想,初三再努力吧。”但母亲胡杨在招生开放日去了学校一趟,就发现不能再这么“放养”了。“那人,黑压压的。”

  那一刻起,胡杨的焦虑和更年期一起到达。她被冲进大潮里。最终,她凭着女儿排球特长外加两万块“自愿赞助”,把女儿送进广州市越秀区一所列居第二梯队的中学。

  诗人朱夏妮就这样去报到了。她一进校门就发现气氛不对了,一块液晶大屏幕高高竖着,终日红字滚动放送着本校中考高考的捷报。一幅满墙的海报,密密麻麻的学生大头照,三成的优秀学生干部,七成的尖子生。

  等级——这是朱夏妮在初中感受到的第一件事。成绩好的牛娃们荟萃在一班二班,“他们是另外一个楼,离小卖部很近,离厕所很近,做操也很方便,木地板,有防盗门。”她被分到第七班,普通班。

  由于爱美剧和英文歌,朱夏妮自愿竞选为英语课代表。每天的工作就是追着同学要作业。一次还差点追到了男厕所。老师批评她收不来作业,同学们则骂她是“老师的狗”。

  这是20119月,初一,学校给朱夏妮的见面礼。

  开学一个月,她将心情写成了诗。“我无与快乐同在时/没人为我伤心”。做数学时则是:“天被锁在带着纱的窗外/那片可怜的融化了云的/渗了奶油的蓝色”。201237日,她被罚抄,哭着写:“我必须小声地哭/不让你听见/如果我的小黑羊在我身边的话/我可以抱着它”。

  “写诗,写诗能进重点高中?”

  老师们眼中,朱夏妮不属于一个符合传统教育的孩子。老师认为她“基本不做作业,不动脑”。老师希望每一个孩子:要乖,要努力,要考高分,要升学率。

  在当今幼儿园和小学,越来越多的家长希望孩子享有更多娱乐的时间,而非一味的语数英加培训班独吞天下。教育部亦在大力推广义务教育:取消“小升初”考试,完全就近入学。但这种理想的进化方向与现实发生了碰撞——小升初和初中升高中脱了轨。升学率,这个在台面上消失了的字眼,仍无时无刻不在隐隐作祟。

  胡杨再也不敢奢谈什么“自由生长”了,这个母亲变得片刻不得安宁。现在看来,女儿要顺利考上高中有点困难。她考虑过让女儿出国留学,但又犹豫,毕竟女儿还太小。

  她决定把赌注往朱夏妮的兴趣爱好上押。

  朱夏妮个子高,练长跑,体育老师想让她进排球队。母亲先是不答应,但听到一句话时,她动了心:XX中学特招排球特长生。

  胡杨还让女儿学小提琴,一学七个年头。据说小提琴可以锻炼孩子的数学思维能力,这是朱家的弱项。于是常常夏妮练小提琴,妈妈在旁边瞪大眼睛守着,乐谱上全是孩子干了的眼泪。

  在朱夏妮11岁的记忆里,哭,是她一直以来维持自身情绪平衡的减压方式。有一次,她一边哭一边写,写着写着就跑神了,分行诗又冒了出来。

  屡次实践后,朱夏妮得出结论:写诗比哭还管用。这年,她相当“高产”,写了一百多首诗。

  对于女儿的写诗,胡杨摇摆不定。有时她举着夏妮诗簿,恍惚回到了年轻时听风写雨的那个自己,“写得多好啊”。

  更多时候现实又猛地扯她回来。想到“体裁不限,诗歌除外”的高考作文。她不耐烦地扯过本子,提高嗓门放连珠炮:“写诗、写诗,写诗能进重点高中?”

  “我妈疯了”

  初二了,物理课、题海战术更是滚滚而来。几乎每天,胡杨都能接到老师从“校讯通”发来的短信,各科的信息。

  “请提醒孩子复习今天化学课上学习的九个原子团!”“如果孩子自觉性不足,请抽空检查!”

  胡杨印象最深的是政治老师的短信,像点犯人似的,把没交作业的、交了没更正的、马虎交差的不到位的挨个点名。还有小测验、评比的成绩,总在每个看电视、煮饭、翻书的时刻,粗暴地闯进胡杨的生活。

  朱夏妮觉得妈妈越来越可怕了。听歌时,看电视时,上厕所时,玩手机时,妈妈的目光像一条绳子,牢牢拴在她的身上。为了督促学习,胡杨还搬到女儿的屋子里,上下铺睡觉。有时妈妈明明已经睡着了,突然腾地坐起来,站到夏妮的床头开始翻翻翻。看夏妮没有玩手机,便倒头,安然睡去。

  “我的学习停下几秒,我妈就开始疯了,”朱夏妮说,“我都快痛苦死了。”

  那些日子里,胡杨每天进进出出都在叨叨。眼睛里布满假想敌,火药味越来越重。她觉得女儿是在一辆战车上,可眼看着,女儿就要被战车抛下去了。

  一次,胡杨向女儿发起了猛攻:“夏妮,我今天去菜市场了,你要考不上高中,妈妈就去给你租一个摊子卖菜。我都打听好了,那摊子多少钱一个!两万块一个!你就努力这几个月了!”

  感觉到羞辱的朱夏妮冲进卧室,扣上了门——她已关过太多次门,除了厕所,家里的锁已经被父母撞坏了。

  半天没有动静。爸爸推门进去,他头皮一阵发麻——22楼,阳台的窗户大开着。屋里没有人,只看见朱夏妮的拖鞋在窗台下面摆着。

  父亲第一次这么大声直呼胡杨的全名,然后冲出了门。胡杨也懵了。“心扑通一下就像掉进了洞里了。”她到处找,最后在衣柜里发现朱夏妮。

  女儿躲在里边,嘿嘿地笑着。胡杨却一下子哭了。

  “模范”们

  朱夏妮的学习生涯就像一个扭曲的莫比乌斯环。

  常常是这样:日常学习——表现平平——母亲着急,学校加压——女儿发脾气、写诗、闹自杀——父母减压——日常学习。周而复始,无始无终。

  年级渐长,朱夏妮越熬越晚,有时到十一点半还在埋头写作业。日常时候,朱夏妮继续写诗。20127月,《诗刊》杂志以头题发表了她13首关于学校的诗歌。

  诗人王小妮配发了评论,她说:“中国教育所特有的、早被习以为常的紧张的教学关系,正被这风声鹤唳中的一个孩子敏感地体会着。”

  学校在朱夏妮的笔下有冰冷的窒息感。“每个人都在过滤声音/这里的声音沉重/风背不动它/声音不会飞/比气泡更容易消失/围墙足以拦住它的去路”。

  教室像是一个装了360度监控摄像头的黑匣子,总有人在告状。“鼻孔发出的警告/制止嘴巴/提高警惕/直至/叹息代替脚步和声音”——这首诗题目叫《班主任》。

  作业本上,“我翻开本子/看见两个字从天而降/把我压住/本子上两个‘重做’。”

  朱夏妮几乎没有见过校长,只在集体开会时的扩音喇叭里听到校长的声音,隔着厚厚的人墙。在朱夏妮感觉里,“有的老师从来不笑,每个学期笑一次,就是在家长会上”。

  朱夏妮害怕家长座谈会。家长会上,都会选出两个模范,讲述自己挥洒学习的故事。有一次,一个模范说,自己每天晚上八点半就写完作业了,之后和他爸下楼打羽毛球,再回家读课外书。还有个女孩说,每天上课会带着录音笔,上课录下来,回家再听一遍,巩固学习。

  胡杨再看看自家的孩子,想想“非人”的生活,每次回来都一脸愠气。“为什么别人的孩子有时间运动,读课外书,你连作业都做不完呢?”

  后来她听说,模范们念的是一份朗读报告。写好了,交给老师检查、修改,再拿回家背下来的。

  又一次家长会后,朱夏妮写道,“我透过防护网/看到/老师面对着家长/笑着讲话/当她下台时/她一边走一边用手/按摩她那已经僵硬/的脸颊”。

  “你现在敢吗?”

  因为被罚得太多,朱夏妮练了一手好“检讨”。后来2013年底妈妈给她说了个事,成都一孩子被老师要求写检查,1000字,孩子写不出来,跳楼了。

  “让我写两千字,我也能写出来!”朱夏妮雀跃地说,“我就像写小说一样,‘今天,上课的时候一只蚊子飞了进来,春风很温暖。’”

  有一次,一连三个星期,朱夏妮被罚扫地,每天吃不好饭,睡觉也很晚。于是这三个星期里,一家人被闹得鸡犬不宁。胡杨为了她多睡会儿,没有提前叫醒女儿。结果回学校,又挨老师罚。

  老师训斥了朱夏妮并打算罚她第四个星期的时候,胡杨直接打电话给班主任老师了。

  班主任老师三十多岁,在她心目中,朱夏妮的父母是极个别的家长,太具备批判性。当接到胡杨责备她缺乏职业素养的电话时,她显然不太上心:“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朱夏妮的父亲被这句话激怒了,就给校长写长信。校长赶紧找班主任谈话,作为一个亦官亦师的角色,校长需要处理好与维权家长的关系。

  纵使与学生隔阂深重,但老师们也认为自己是夹缝里的受害者。“我们也想搞综合实践活动,但一旦影响了分数,家长又来投诉了。”广州天河区一位小学老师说,“有些家长跟领导关系很好,随便一句孩子被虫子咬了,我们就会被校长批得很惨,甚至一票否决,连饭碗都丢了。”

  “以前我也曾带着孩子满山跑,看植物,连灵芝和银耳都找到了,你现在敢吗?”他接着说,“现在就是养鸡式的教育,整个社会压力让学校也变态了。”

  没有退路了

  20139月,朱夏妮写下诗句——“天上有老师吗/有我就不去了”。一名广州中学校长翻阅后,感想是:“天上有学生吗/有我就不去了”。

  老师和学校推左门,家长和孩子推右门。学校与家庭,在粘连又渐行渐远的此系统和彼系统之间,孩子成为受力点。

  朱夏妮的对门邻居是一名中学副校长。他记得广东曾经进行过一个短暂时期的教育实验,每堂课教师只讲授15分钟,其余是讨论,作业在学校完成,效果良好,但很快被叫停了。

  陈辉(化名)是一位媒体人,年轻时也曾激烈批判过中国教育,但当他有了孩子之后,情况就改变了。“我认为我是很开明的一个人,但我给我小孩报了三个班,还有两个奥数班。”他说,“按道理说我应该完全撒手,但我反而要我小孩这样做。”

  在陈辉看来,小孩的教育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中国家长的“密集恐惧症”。“整个族群密度太大,生存空间太小,大人很焦虑,把这种压力都放在孩子身上,要提早开发,尽量开发。”他说,“美国、加拿大有自己的退路,有山林,有矿产,但中国人没有退路。”

  初三降临。学校一次又一次开会,一次一次把家长们召集起来。朱家吵吵嚷嚷,战事频发。

  这一年,朱夏妮认识了两个在中国念小学的美国小朋友,甘蔚明和甘霖,却活在与她完全不同的世界里。她们的父亲不在意她们位列班级倒数,不在意作业是否完成,不在意对或错。他希望她们从新的文化里汲取知识,每天都有所得,这便足够。

  这位父亲说:“她们是我最亲爱的女儿。如果她们将来做医生,那她们是我的医生女儿。如果她们将来去卖冰淇淋,那她们是我卖冰淇淋的女儿。她们开心就好。”

  有关女儿的期待,胡杨和这位美国父亲的目标一致,但对于实现的路径,却葆有完全相反的价值观。因为在中国,做医生和卖冰淇淋很可能导致的收入、社会地位悬殊,还能保障孩子的幸福和快乐吗?于是,到了胡杨这里,励志又成了这样——

  “夏妮,我今天去超市了,你要考不上高中,以后去当收银员,你同班同学都来你这儿买东西!你就努力这几个月了!”

  “您的学生,34号”

  朱夏妮却逐渐认清了自己的未来,这位写作文爱跑题的中学生,开始思考学习的意义:

  “我们就像一群蚂蚁被冲进海里,未来根本就是迷茫的。高中的名额都被重点班的人包揽了,平行班的人只有第一、第二名能进去。上了高中又能怎样呢?拼死拼活,又是为了什么?”

  2014年寒假,朱夏妮面临一个抉择。要么,做完8张物理试卷,8张化学试卷,8张数学试卷,18张英语试卷,外加6篇文言文,10首古诗,外加罚抄初二下学期所有单词……全心全意向中考冲刺;

  要么,准备托福,去美国留学

  左右衡量,她决定选择后者。做出这个决定以后,一家人忽然觉得,松绑了,解脱了。这个假期,是朱夏妮上学以来最幸福的一个假期。尽管有托福的压力,看看美剧,看看英剧,练习听力和口语,那是自己乐意的事情。她的诗集《初二七班》也结集出版了。班上有一些同学团购了这本书,说要当作“初中生活的共同记忆”。

  胡杨恢复了“小升初”战役打响以前的宁和。她说:“人生就一个童年,一个少年,你老的时候问,你的童年怎么过的?就在题海里各种折磨过的?”她不想女儿没有开心,没有快乐,昏天黑地的。

  唯一的缺憾是,朱夏妮的爸爸老问:你怎么那么久不写诗啦。

  小说倒是在继续。不过她想重写开头。那个虚构的开头太耸人听闻了。故事里,那个初三女生没有杀死老师,而是继续这样的生活。“明天之后还是明天,我毕业了,新一届又来了。有一点点麻木,一点点光和黑暗。”

  319日那天,朱夏妮给语文老师送去一本她的诗集。扉页,她写下:

  “喜欢你眼镜后的眼睛看我的样子。其实我喜欢语文两节连堂,尤其是下午的课。那时我感到安静。那时我常开小差,看窗外的树,灵感最多了。时间溜走,像冰冷的蛇爬过手边。这本书记录了我那时的痛苦也有快乐。

  现在看,像回去了一样。

  您的学生:朱夏妮,‘3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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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的秋(二)——摄影手记
2014-01-14 21:54
     还有几张一中秋的照片。(文字内容请见《一中的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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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的秋(一)——摄影手记
2014-01-14 21:39
    
  一中的秋来得有些晚,北方已是漫天雪花飘舞,从蒙古西伯利亚一路南奔的冬季风才刚刚抵达福州。此时的福州才略感寒意,才有了点秋意。位于亚热带常绿阔叶林的福州,要看到秋的颜色是不太容易的。所以,很多摄影爱好者,跑了老远的路到闽北到尤溪看黄了的银杏、拍红了的枫叶。
  作为一中的学生应该是幸福。
  坐在高三教学楼靠北侧窗户的学生,低头便能见到后山的枫叶开始慢慢由绿变黄,再由黄变红;校门口的那两棵高龄的银杏树叶开始变黄,默默地守护着来往的学生们;凤池边上的柳树叶也慢慢变黄,片片凋落在游着金鱼的湖水中;同在凤池边上的水杉(应该是)也开始由绿转黄、凋落;坐在图书馆看书的那些学生们,只要把头往窗外望上一眼,便能看到那叫不出名的红叶已经点缀在了那层层的绿树中间……
  一中的秋虽晚,但一点都不让人失望;一中的秋虽小,但一点都不逊色;一中的秋虽短,但却久久让按快门的人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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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学生
2013-12-02 20:38
        她推门而入,带着一副黑框眼睛, 白净的脸庞,整洁的衣服, 短短的头发有点像是蘑菇头。她环顾四周后,微笑一下开始了她的演讲。时间只有一分半,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她要说服底下在座的师生投她一票。
  她不是第一个,前面已经有好几个已经演讲完毕,有些人激昂、有些人搞笑、有些人严肃、有些人紧张……但都在讲述他们那辉煌的历史。她不紧不慢,用最平素的语言,用那珍贵的一分半时间,向我们讲述的一个感动而又难忘的故事。
  她说暑假时候,她放弃了能提前被清华大学招去的机会,却去参加了北大的夏令营。她说当她走在北大校园,那里的清风湖水感动了她,她觉得那就是她奋斗的目标。她说她现在没有任何加分拿在手中,又有谁能在面对高考不紧张不忐忑呢?说着说着,她声音开始变得有点沙哑,几次哽咽。看得出她强忍住泪水,因为我分明看出她镜片后的眼泪在打转。

  我瞬间被感动了!

  她是我的一个学生,也是现在高三文科中成绩最好的一个学生,期中考100分的地理卷子,她居然能考到99分。

  时常,下课后,她都会微笑着走过来问我问题。她礼貌且尊敬师长,脸上总是挂满笑容,成绩优异,却没有自傲气息。谦虚的她也很勤奋,经常能看到她认认真真地在教室里做作业,作业和卷子交上来时一看,整整齐齐如其人,给人印象深刻。有时我坐在教室里,忍不住会想,如果我女儿长大也是这幅模样,那我不知该有多幸福啊!

  而现在,印象中欢乐爱笑的她站在前面,却几度哽咽

  或许她的选择让她倍感压力,甚至招致很多人的不解。现在她必须跟全国成千上百万的学生,惊心动魄地去走高考那一座独木桥。我为她那笃定的理想而感动,她放弃了轻松的途径也能进入中国顶尖大学的机会,却笃定地选择在对面的同是顶尖大学的北大。换作是他人,或许绝大部分选择的是前者。

  会后,踱步于夕阳余晖中的操场跑道,思绪久久不能平静。是啊!又有谁在面对高考的时候,能不忐忑呢?回想十年前的自己,高考前夕彻夜难眠,考后又欢喜狂奔,仿佛重生。又有谁知高三那一年承受了多少的压抑与压力,在那样花一样的年纪又承担了多少不该承担的阴郁呢?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过,孩子,这样的经历不也是一种财富吗?高考,只是你人生长跑中的一段小冲刺,只是你万千选择中的一种选择。待你回首时,你才发现那并不是你的全部,那只是你生命必须经历的一小段而已,虽然很重要,但是那也仅仅是一小段而已。
  孩子,现在能做的就是:莫想结果,心无旁骛,努力地做自己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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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2013——摄影手记
2013-11-19 23:18
    

 年年秋末菊花开,

 岁岁此时菊花拍。

 年复一年拍菊花,

 迥异佳作何时来!

  走在西湖菊展的公园里,发现举着单反拍片的人越来越多。镜头是一个比一个强大,机身是一个比一个昂贵,三脚架、摄影包、摄影背心……一应俱全!一看到强大机器,大家都围着看机器,生怕自己的机器落后于人家。至于片子拍得怎么样,好像、似乎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拿着那套着狗头的相机,在那样长枪短炮的丛林中,似乎都有点不好意思拿出来。于是,我在想:里面的这些人有几人是在真正学过摄影的呢?有几个是真正在玩摄影的呢?又有多少人年复一年拍着菊花,年年一样,只是把家里的电脑硬盘塞满罢了呢!

  后来又想,或许,每个人玩摄影的目的都不一样吧!他们有他们快乐的理由,玩摄影得就是图个开心。但我反对攀比,我反对重复。所以,年复一年的拍片。我发现自己拍的照片越来越少了。再不会轻易地按下快门了。我的原则是宁缺毋滥,不然拿回去,我那电脑的硬盘又不够用了!

  今年拍菊花按的快门少得可怜,站在夕阳下,阳光斜射,良久,咔嚓一声!

  希望,有些不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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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消失”的一段历史——福州上下杭(二)
2013-11-12 22:39
    

 用黑白或许更能表现上下杭的那种沧桑和破败感,所以我照了很多黑白照,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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