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代人的痛与爱
2017-12-21 19:56
    
         

“为什么要登山?”
 “因为山在那里!”
这回答来自登山者马洛里。珠穆朗玛海拔8100处,空气稀薄,留给世人无限禅意。
或者也是因为年终将至,即将送走我的第三个本命年,南方冬日醇静的阳光,容易催化出久违的总结陈词的愿望来。
《Loving Vincent 》是今年最爱的影片,麦田、乌鸦以及太熟悉太熟悉“starry starry night”的音乐响起,陌生的电影院,黑暗中的我们早已泪流满面了好久好久。面对梵高,爱是一种无助的痛,也是温暖的力量。触碰梵高的孤独,惊觉,这何尝不是当今人类的存身映照。那个时代的人,不懂也不欣赏他的画,而今天,我们一样很容易发自内心怀疑着,是否可以被周围人感知,理解和接纳。观看一幅画与观看一部电影,本质上都是孤独的。支离破碎,星星点点,一知半解或许正是我们这代人的神伤与不甘。
对于我们这代人,这一生啊,一半是“争”,一半是“随”。争,不是争名夺利,和别人争权夺势,争,是和那个不好的自己争,和自己的懒惰,阴暗,缺陷战斗,随,不是随波逐流,随遇而安甚至任性妄为,随是顺势而为,知止后安。不嫉妒别人多成功,也别怜悯别人多失败,因为你不知道在灵魂的权衡中,什么算成功,什么算失败。遇事别动辄称其为灾难或欢乐,除非你已确定或见证它的用途。永远走自己的路,同时允许别人走他们的路就可以了。
于是,当“佛系”人生、中年少女、肥腻的中年男人之类的文字在年末的朋友圈儿里大张旗鼓铺天盖地时,身处中年的我们,忽然找到共鸣,是颓废吗?是戏谑吗?是黑夜里相逢的船!
作为母亲,作为教师,下一代人的扶与渡,我们真的无法预估他们将要面对的世界,要做的似乎就是让他们认识自我,找到自我。
苏格拉底说“认识你自己”,老子有言“知人者智,自知者明”,我曾经以为认识自己需要经历和学习,也是作为教师存在的价值之一,可是最新的研究表明,四种生物系统: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血清素、睾酮、雌激素/催产素,各与特定的性情气质有关,也就是说,为什么有些人的人生像“开挂”了一样,都是生理上决定好的,为什么有些人勤学好问,为什么有些人更长袖善舞,更合群。尼采在《道德的系谱》中说:“我们无可避免跟自己保持陌生,我们不明白自己,我们搞不清楚自己,我们的永恒判词是:‘离每个人最远的,就是他自己。’”尼采的话语显然言过其实,也许更适用于我们的下一代。他们可以通过了解自己的多巴胺、血清素、睾酮、和雌激素的含量,通过性格测试,及早发现自己的真实性格与个人优势,或颠覆人生或优化已选择之路。一直以为教育是从未知到已知,现在逐渐觉得教育应该是怎样更好的用已知来应对无边无际的未知,都是一只一只“薛定谔的猫”。
可能还是需要一句新故诗人的诗来结尾:凡爱过的,永不遗忘。凡受过伤的,永远有创伤。我的伤痕,红得惊心,烙莲花形(此处应有“唯笑”)
新的轮回!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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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以更好的姿态
2016-05-26 09:03
    

     天将大热,睡不好。所有睡着的时间,却觉得全在做梦。大意是带着两个老人去看电影,父亲不会刷影院的入门卡,我心生嫌弃,出门接他,看他孤零零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报纸,见我出来便大声问我道,报纸怎么少了一版!去哪里了?我一万次后悔不该带他们来,他们其实并不喜欢看电影的。习惯性的刷开手机,时间是5点14分,收到父亲3点25分发来的微信“杨绛先生谈生与死”,与大量他转发给我的“什么样的人会的癌症”,“怎样做一个合格的母亲”一样,我没有点开。可是,想到生与死,却再也睡不着了。

    98年钱钟书先生去世的时候,我正读高三。实在记不清当时和岱八怎么聊的了,更记不得是谁先提起,只是那个早晨的难过一直好清晰,并菌丝般蔓过汗牛充栋的黄岗物理卷,活到今天。那几年,我刚读过《围城》和《写在人生边上》,杨绛先生的《洗澡》和《干校六记》。很长时间,唐晓芙和姚宓,是我心目中完美女性的范本,那种完美真实而熨帖,不是远在天边的样子,而是明天你就可以成为她!那时年纪小,觉得人生哪有尽头,应该还要读很多很多书,认识很多很多人。到了今天发现,从那时起,《围城》就已经占据了我的生命,于是觉得人生中遇到了各种方鸿渐,赵辛楣,董斜川,慎明,李梅亭甚至顾尔谦,曹元朗,韩学愈,小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唐晓芙,最不济至少聪明娇俏得像苏文纨,后来发现能做好一个孙柔嘉已然是上天的眷顾。真的很有趣。在学校工作一直是我的梦想,能和一大堆温柔儒雅,永远对任何小事欲说还休的人生活工作在一起,是有多浪漫啊!之后,我翻阅了《管锥篇》《谈艺录》,收了他最后一份手稿《石语》,里面有钟书先生的字,记录了儒学大家讲作诗和治学,即便有点沙文主义,我也愿意奉为圭臬。

      0 4年同《我们仨》一起热销的好像还有《往事并不如烟》,那时准备读博,我躲在观音湖边18平的小屋子里,与宿舍毗邻的是学校古旧的图书馆,农林院校里文学类藏书不多,当时最大的愿望是翻完那些书,顺便搞懂一下到底什么是线性回归。

      15年,用了半小时读完《洗澡之后》,实话说,没有什么惊喜,想了一个小时,觉得本来就不该期待惊喜。一个百余岁的老人,只有她有这个特权,动用命运的手杖,让一段“发乎情止乎礼”的爱情有“完美”的结局。到了这个年纪,我也能懂得,所有完美的幸福都是波澜不惊,甚至味同嚼蜡的,剧情的发展是理所当然。现实中的不幸和痛苦已然活香生色,熙来攘往。一直以来,他们俩好像是一体的,我在围城里面读杨绛,在干校六记里读到的全是钱钟书的影子。好像阿圆说的,爸爸是美酒咖啡,引人入胜,妈妈是醇香的清茶,日久弥新。美酒和清茶一直陪在我人生的每一天。

       昨天,杨绛先生过世,我忽然找不到当年钱钟书去世的那种难过,清明而睿智的一生,著作等身,已然是一种完美,无憾了啊。一时被刷屏,各种对先生爱的表达,转载。其中最好笑的是忽然出了一大堆,杨绛语录的手写稿,然后又有帖子出来打假,说那不是杨绛写的。杨绛百岁的时候,抄录过几张”钟书写字“,字迹醇厚拙巧,讲真,今天好多抄录的版本都能完胜,可大家都觉得辱没仙家,这假打得那是一个义正辞严,看了觉得好玩。还有一群人大叫,杨绛明明是个女的,怎么叫先生呢,男女都搞不明白,接着又有另一群人忙着解释为什么是女先生,然后对国学的式微唏嘘一番。我想,如果是两个老先生作何感想?《围城》成名,有记者慕名而来,钱钟书婉拒,并说喜欢《围城》,何必一定来看作者;吃鸡蛋,何必一定来看那只母鸡?钱钟书去世后,一直仰慕杨绛的费孝通曾去拜访,杨绛送他下楼时说,“楼梯不好走,你以后也不要再‘知难而上’了。”

          我书读的少,也想太多。忽而觉得有好多爱,都只是感动自己,对方其实未必受用。“我们曾如此期盼外界的认可,到最后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毫无关系。 ”无论这句话是不是杨绛说的,都太正确了。忽然想到孩子看动画片里无厘头玩笑“姿势不对起来重睡”,爱也就爱了罢,所幸没有人会要求你,“姿势不对,起来重爱。”只是,年岁渐长,看了这么多,爱了这么多,是应该学会用更好的姿态,去爱,去生活!

                                                                   


                                                                  2016年5月26日 清晨,以之为文纪念“最贤的妻,最才的女”
                                                                                                             余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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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之殇
2013-06-11 19:59
    

我仰望着夜空,感到一阵惊恐;如果地球失去引力,我就会变成流星,无依无附在天宇飘行。
哦,不能!
为了拒绝这种自由,我愿变成一段树根,深深地扎进地层。——顾城

人类对于自由的追求,仿佛是一种本能。自古我们唱不自由,毋宁死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对自由的追求生生不息,从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再到如今的资本主义社会或社会主义社会,都是人类追求自由的步伐。不记得是谁说过,人类追求自由,却其实从未追求过和平。回想人类历史难道不是这样吗?

然而,何为自由?

早些时候,自由来的简单。或许是忽然放假的下午,没有作业没有考试甚至偶然也没有了父母的唠叨,毫无目的的闲晃在街区的某个角落,看川流不息的车马,人事,不懂人们忙忙碌碌在追寻什么,生活自由自在多么好。自由,或者是偶然偷吃到父母一直不让多吃的冰淇淋和汽水,那种偷欢的快感让我们由衷喜欢自由。自由是炎热的夏天,放纵的在河水里游一个中午,让阳光明晃晃的把衣服和自己晒干,然后踏着夕阳回家去。自由是说走就走踏上火车,一个人去远方流浪。自由是随心所欲的。

人事渐长,时代变迁,六岁的陈果果有一天说,他的生日愿望是飞离太阳系。

即使是这样有限的格物致知,我们还是在成长中发现,对许多事物了解的越多,失去越多,自由也是如此。在对自由的终极追求中,我们终于迷失了方向,原来绝对的自由,是不存在的。所有的随心所欲都是要以不逾矩为前提的。

然而,有多少看不透的人类,还是在追求自由的道路上付出了很惨痛的代价。范老师在地震来临前,不顾学生,自由的追求个人生命的保全,落得一个范跑跑的骂名;即使是这首诗的作者顾城,最终也没有扎在土壤里,他还是自由得迷失了方向,杀妻弑子落得一个家破人亡。

到头来,自由求不得,自由是利刃。

我一直喜欢一段风筝的比喻,我们追求的自由,其实就像风筝一样,看似非常自在而那根线却一直牢牢的牵住了我们,这线是地心引力,这线是规矩是道德,这线就是我们自由的相对性。断线的风筝能飞多远呢?外面的风雨太大了,它已经迷失了方向;它开始想念那根曾经接连它的线,原来,那时的它才真正快乐。

才知道,任何物化自由的行为都是徒劳的,自由看不见摸不着,追不到,真正的自由是来自内心的,自由是一种基于爱的,由衷的心理状态。真正的自由不是无法无天,而是活在自己的规则里。最好的大同世界里,我们走在不同的道路上,却追求着同样的自由,这自由只属于你,也只属于我。

 

20136月我第五次走进高考考场,这是高考作文题目。我还真是蛮佩服出题者的勇气,顾城甚至是我上一个年代的青年诗人,他的才情,他的黑眼睛,他的梦他的自由,他的英子,他的疯狂他的单纯,用现在的话说,绝对是个话题人物。因为他的诗和经历太震撼,我们这代年轻人不知道都不行。只能是欺负现在的小孩子可能不认识他。

一出考场,就发现这作文题目被广泛的吐槽了,大意是在这个理性的世界里,这首诗显得没有太多科学性的积淀,比如就有高一的学生根据我们刚刚学的根的向地性搞笑了一番,没有了地心引力,根都失去了向地性,请问怎么扎在土壤里。作为理科老师,我真是非常羞愧,说真的,我想不到这些,我还真心很喜欢这首诗。或者换个说法,我真的还是那种活在追求诗意的世界里,并且没有什么用处的人。有点沮丧。

这场沮丧并没有结束,当晚,厦门BRT公交爆炸,次日,事件被定性为刑事案。陈某索要低保名额不得,悲观欲死,带了汽油选了一台人最多的BRT给他陪葬。AB走投无路,A有责任保护CB杀了C报复AC死,B死,A存。原谅我或多或少的偷换了概念,我只是想请问,谁给谁支配自由?这是谁的土地?其实,到头来发现把自由的定义理性化并且活的理性是比较容易的事情。我还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人。活的诗意又如何?

端午节无聊在家,写了一些废话。晚上看神州十号上天,38吨的航天飞机抵抗地球引力冲破大气层的一刹那,忽然对我们追求的自由充满了信心,我们陈果果的生日愿望,或者,是可以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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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的距离
2012-09-17 11:04
    

2012年   7月7日

    每年高考,我都穿的像要出嫁,去年做班主任为了温书假陪读,我甚至买足了七件不同款式的红色衣服,好像是很幼稚,可或者你可以认为这幼稚里是我多么虔诚守望。
    Detachment,如何可能?
    那天看完钢琴师的这部电影,正是最后一课,学生很闹,声嘶力竭,心情突然很差,感觉很糟糕,我心里有一座火山要爆发,但是这火山没有出口,我怪罪于语言的匮乏,我越来越发现饭饭遗传了我这个要命的弱点,常常掌控不了遥控汽车他就说我不要手指了…幼稚如他…我不能在说我不要嘴巴了…不要语言了,不要文字了,恩,Detachment吧。默默把Qq宣言改成很喜欢的那句西格里夫,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即使我知道我心里的猛虎可能只是一只可怜的病猫罢了,我只求让我Detachment,让我孤立吧,这种让我语言匮乏的孤独感。秋风扫落叶一般。学生不合时宜的跑来跟我说sniff时态错了,非常认真,我说这很重要吗?你都没懂这话的意思。学生说有时我也参禅的。突然大笑。这笑里带了一点林妹妹笑宝玉的味道,你尚不如我和宝姐姐参什么禅?笑宝玉何尝又不是笑自己?无立足境,方是干净。我这莫名的恼怒和不开心是有多自寻苦恼?那个sniff时态就是错了,跟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忽然跟世界又attachment了。
    其实,说什么超脱呢…超脱未必要是孤立无遗的,或者我可以站在一个我自己的位置,有了这个位置我看待学生看待世界甚至看待自己都按照我自己的方式,这不是最好的超脱吗?我本来就无意要做一个踌躇满志的人,可是也未必要万念俱灰嘛,对不对?
昨晚打车司机大哥说,我对孩子没有要求,我从小告诉他你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去年高半夜凉初透考孩子考上厦大,我还是说你喜欢做什么就读什么,我忽然发现教育的真谛反倒是让一些没有很高教育素养的人默默的体会到了,或者也不是有意为之,不能做什么,只能守望。我知道很多权贵的孩子,他们常说,这一生我物质上已经没有追求了,这时他们可能只有十来岁,再过几年他们一定会说,我在精神上也没有追求了,这不是悲剧的诞生么?我可幸自己能站在一个守望的距离,远远看着,学生后来说,我不爱参禅,都看透了,还有什么好玩?我突然觉得我好爱他。
    今年高半夜凉初透考,我依旧穿的很红,坐在这里,冷气很足,我在守望。
    遇见是两个人的事,离开却是一个人的决定,遇见是一个开始,离开却是为了遇见下一个离开。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但是我们都不擅长告别。——米兰-昆德拉
    再见吧,我永远深爱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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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说这个中美课堂比较吧
2011-01-13 21:09
     其实,严格说起来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毕竟没有真实见识过美国课堂,没有在美国给学生上课过,要算起来也就是博士期间很有幸遇到GAVIN等等一干有趣的美国外教,还有那个后来一直夸我饭饭BEAUTIFUL的菌物学教授MARK(我得意的笑~~),这个学期给ALEX和GLORIA两个小鬼上过生物课,称得上交往的外国人真的少之又少。中美课堂的那些视频,感受和预想的一样,美国的课堂,是比较轻松的,知识原理不以教授的方式呈现,他们喜欢在讨论中获得的一些观点;而中国的教学还是灌输的比较多,功利性是很强的,我们有教学目标情感目标,任何教学形式即使表现的再花俏也总是建立在各种各样的目标上。
学期初的时候,花了几节课给ALEX他们上DNA和细胞结构,应该说,能用英文上的,我也只会DNA那套东西了,呵呵,最后真的上到手脚并用,双螺旋,转录,翻译,然后讲线粒体,叶绿体,到现在我依然不能很流利的念线粒体的那个单词,每次讲到,都是ALEX指导我发音MITOCHONDRIA额~~我估计我还是拼写错误的~~~最后,我能显摆全部讲完,只好开始看下BBC的生物纪录片一起看,很吃惊的是,那之后我们三个一起体会到了学生物的乐趣。我们花一节课看狗狗奇遇记,一节课聊我们小时候养过的宠物;看北极熊的一生,说到两个国家的气候;看海豚湾,一起大骂日本人~~~~等等~~我们都学到很多~后来,甚至课下我们会聊到ALEX的IPAD,GLORIA的ITOUCH,我很垂涎的IP4等等,真的从此才变成好朋友。第一次带两个小鬼到12班去,完全聊不起来,主要还是我引导方法有误,想想自己真的也是比较囧,我还会叫12班小朋友跟两个小鬼聊DNA,真的神经病,DNA是双螺旋结构,又怎么样呢?真的都是在为学习而学习,想不开啊想不开~~~下学期如果有机会,应该让他们聊点别的。宿舍里的甲虫啊,校园的鸟类啊~~不是都很有趣么?只可惜,12班的小朋友已经在高考中杀红了眼睛~~~
那天讲习题,说冬天来了植物叶片中可溶性糖的含量增加是为了抗冻,答案的意思大致是说,这种讲法本身是为了性状而遗传,属于拉马克,班上有各种意见,我说出我的观点,大家也多从植物生理的角度提出自己的分析,后来我还让学生去百度了,于是我们得到结论,从植物生理的角度,应该是可溶性糖到了根茎里去了,但是可溶性糖确实含量增高的话能抗冻,道理跟溶液浓度提高熔沸点都提高的道理相似。讨论的好激动。结果当天晚上就被一个女生投诉,说不该把高三宝贵的课堂时间浪费在个别同学的问题上,如果每个人提问我都非常“善良”的拿出来探讨的话,就浪费了50倍的时间,好像也有道理,我还是觉得很委屈的是,我也并没有把所有的问题都拿来放大,我只是觉得有些问题大家也都不明白,很有必要探究探究啊~~~当然,我还是妥协了,我跟组里的老师说,真的自己境界还是非常低,我真的还是处在非常在意学生怎么看我的阶段。小难过了很久,就仿佛你非常在意喜欢的东西别人看也不看就把你完全否决了~~~那个挫败感啊~~~
还是语无伦次好像~~~~~-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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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2010.12.31------既是结束也是开始
2010-12-31 22:24
    

对于这个BLOG,主要还是会觉得~~比较无语,因为你必须承认写的时候必须假想着,到时候会被学生看到,同事看到,或者甚至是段长校长之类的人,那不是就太囧了?好在2010也到了最后一天,有什么好歹也仅当做我对逝去的这一年光阴的祭奠而已。

好几天前,去年毕业的学生问我,明年有什么计划,真的愣住好久好久,工作以来,真的已经完全失去计划这样的概念了,读书的时候,常常有些现在看起来不切实际的“计划”,比如什么开始学钢琴啊,开始非常认真的看萨特的书啊,红楼梦也好几年没有再去玩一玩了,那时候我总是觉得将来工作了时间会是很轻松的,可是真的是到工作了才明白,时间全不是自己的,读书时候的计划其实真都是梦想,而现在的任务就取代了我以前对计划的种种幻想,什么计划?无非都是在完成一个一个POSSIBLE或者把IMPOSSIBLE变成POSSIBLE的MISSION。真是悲从中来啊,额,悲从中来,这个词,很有一些意思。扯的好长,然后,我想了很久,告诉那个学生,明年我要去支教,然后学生无比崇拜的说,去宁夏吗?还是西藏??去了地址一定要告诉我啊,我们要保持联系,我继续囧死~~~我要怎么告诉他,我们支教的地方好像是闽侯或者是靖江,都是些显得非常不伟大的地名,尤其!闽侯!!???只好再次悲从中来,要是我也能永远这么单纯该多好。

2010年的最后这一天,我跟12班的小朋友说,今年的最后一节课是我给你们上,明年的第一节课还是我给你们上,真有意义啊~~哇,自己跳出来给自己鼓掌一下,学生不买账,强烈要求最后一节课上生物已经没有意义了,要把3 IDIOTS看完,我严词拒绝了(再鼓掌!这是什么精神!),这个绝对不可以的啦,我本来确实想偷懒,干脆考试做习题算了,结果一啰嗦,洋洋洒洒又把人类遗传病的习题讲完了~~~整整讲满一节课~~哎~~~真的好啰嗦。回答了小朋友的问题,就到了12点,刚好能带爸爸去食堂吃午饭,中午跟胡晴去了教研组聊天,两包薯片,打发时间,八卦什么男人啊,星座啊,之类的。胡晴真的还是很有趣的一个人,聊天起来会很愉快。不知不觉那个什么一年一度的汇演就开始了。我们当然还是被夺命连环CALL过去的。结果12班依然是非常COOL的最晚到齐的班级,当然我是觉得大家有到场,我都已经很SURPRISE了~~~一堆人发表讲话~~~之后,他们开始汇演,我就去了小君那里喝咖啡,我终于在10年的最后一天也做了心理测试了!!!!而且,还算心理健康,好像真的非常好玩,我大叫很准耶!!结果小君非常BS的说,又不是算命!什么准不准的,都是你自己选的啊,就是体现心理状态啊!!好像说的也是!将来真的要去考那个咨询师,这个,真的会好玩~~~

那个汇演,看了三个节目,健美操,街舞,惠迪迪,中间还家长电话了三次~~~蛮好笑,记住了多拉B梦,还有那个男生,深情款款的说:QIU DO GUO LI LA EI MEI SAI ~~~真的笑翻~~~~我回家还搬给全家听了~~~这个男生,会红!

无比巧的是,最后回家的班车又是和艳娇一起,去年也是,去年搭白振海的那个班,全车大叫白老师数鸭子~~~那时候,我跟艳娇想了很久,我一直以为是初中小朋友笑他说他属相是鸭子,但是没有鸭子这个属相啊,艳娇是觉得哪里有一群鸭子要白振海去数,后来下车,我们才知道数鸭子~~是一首歌!!!!!!!额~~~竟然已经是去年了。今年这车,都是女生,非常乖,很文静,一路都没有吵闹,难道传说中的初中生转型了????

哇~~真的语无伦次加流水账,我经常鼓励我那个语文总是倒数的12班,你们班主任以前是语文课代表啊!!!!结果一片CEI的声音~~~真的又会被CEI了·~~~算了~~~就是纪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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