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由“中式悍妈”蔡美儿引发的思考
2011-01-23 17:13
           近日来,哈佛教授蔡美儿在紐约时报上发表文章《为什么中国妈妈更胜一筹》,以自己对两个女儿的教育所出的书《虎妈战歌》对自己的教育方式的详尽解说,让我们重新审视起了中国式的东方教育。由此引发了众多的讨论,各种声音层出不穷。我想,就我身边看到的中国式悍妈的教育成果,来说说我的看法。

      我的邻居干妈是五零后,因为家庭下放等很多复杂的原因,她没有念完小学三年级,只会认些简单的字。所以对于她的独生子的学习,她采取一种近乎疯狂的态度。二十年前的中国还没有像现在各种各样的补习班,所以学习基本上是课本,而检验学习的标准就是考试成绩。如果弟弟的成绩没有达到她的要求,那回家不只是挨揍的事,锁在家里根本不让出门。冬天还好说,夏天的时候天气炎热没有电扇,我们会偶尔看到他在窗户栏杆下看我们一群孩子玩耍时的孤独眼神。放寒假或是暑假,我们同龄的孩子自然每天都要组成一个小团体,除了各种游戏,偷看电视,去河边等等,唯独干妈家的弟弟从来不敢和我们一起去疯去玩。除了作业,还有他妈妈借来的上一年级的书让他自学,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向我或比他年长的请教。

      等到弟弟渐渐长大,上初中的时候,干妈打不动了,就把这个任务交给她的丈夫。大考小考,英语还是政治不管什么科目,在班级排不了前几名就等于根本没有用心学习。所以,弟弟在最普通的初中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我们城市最好的高中,又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兰州大学材料物理系,因为一贯用功读书,弟弟在学校总是一等奖学金,虽然毕业时放弃了去美国深造的机会,但还是在哈工大做了一名讲师,现在马上博士也要毕业了。

       回过头来看看当年和干妈家弟弟同岁的没有悍妈式教育的孩子,大都是初中毕业后当兵或是职业高中毕业后当了工人,现在还有挣扎在社会底层打工养家的。

       我以前的同事王姐是六零后,她嫁的丈夫家境相对好,她的女儿从小学习钢琴。王姐是初中毕业,音乐知识基本上是零。但是自从她陪女儿学琴练琴,她对于乐谱,音乐家,各种练习曲如数家珍。寒来暑往中,她这个悍妈从没有业余时间,每天陪女儿练琴,练不好不吃不睡不休息,就像是蔡美儿一样。学习、练习、考级,进而的各种考试评奖,终于她的女儿如愿考上了中央民族音乐学院,从业余十级到专业几级(最后考到多少我忘了)一个小女孩,从六岁到二十二岁的时光都和钢琴一起渡过,现在她也可以教课有学生了。
 
       中国古代就有孟母三择的故事,我想,不管是怎么样的悍妈,对待孩子用什么样的老虎态度,她们的出发点,始终都是爱孩子的。所谓“玉不琢,不成器”,说得通俗些,小树总要有园丁用剪刀修理剪去多余的枝桠才会成材。学习的过程像是金字塔,越是精进,越是会到更高的地方,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成为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那么多一些凶悍,在当今资讯发达的年代,严厉地让孩子拒绝一些分散注意力,影响思想发展的活动,虽然有些强硬粗暴,但对于孩子未来的发展还是相当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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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书界观察:数字阅读催生无限教育潜力
2010-11-16 18:46
    

  两千年前,大教育家孔子以“有教无类”的思想对抗“学在官府”的贵族式教育。伴随着人类社会的不断发展,孔子的教育理想一直被有识之士追寻和践行着。如今,新技术的变革为之提供了一个历史性的契机。数字化出版正在消除各种信息壁垒,并还原知识传播的本质,为任何人随时随地进行学习和获取信息提供可能,“有教无类”、“因材施教”的教育理想正在从梦想走向现实。

  ■本报记者 却咏梅实习生 李伟楠

 

  数字出版的号角已经吹响多年,延续至今的多次关于“电子元年”定义的热议正是其“热度”的折射。刚刚结束的第17届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首次设立了“数字出版专区”,展示了该领域的实质性进展。

  数字出版尽管给教育带来了阅读、教学、服务等多方面的希望,但现实的状况却让人们不得不在仰望蓝天的同时俯看脚下,目前尚未得到根本扭转的数字出版不良生态,也增加了教育领域各方的迷惘与观望。

  数字阅读全面渗透校园

  青少年群体对于新技术和新事物具有天然的好奇心,不需要刻意培养就能欣然接受数字阅读,其群体的消费潜力巨大。

 

  这届图博会数字出版展区内,汉王集团的工作人员在协助人们体验学生版的阅读器,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则向与会观众展示辅助学生英语学习的点读笔。“10+10”两岸数字出版人会议上,盛大文学提出其作者和读者主要是学生和白领群体。阅读器市场一直在酝酿降价,加上之前早已进入校园的读报机、手机报等业务,数字出版业务已经全面渗入校园。同时,有报告显示,境外出版商数字出版所涉门类中,儿童读物、青少年读物的比例高达61.4%。对于青少年群体来说,新技术、新事物本身对他们就具有天然的吸引力,他们的数字阅读习惯几乎不需要刻意培养,因此其群体的消费潜力巨大。

  有调查显示,大学生用在图书馆里的时间正在逐渐减少,他们越来越习惯于通过无线网络在电子资源库里查询资料,并下载数字图书通过各种手持设备进行随时随地的阅读。在他们看来,中国日报(China Daily)等英文类的手机报是再好不过的英语学习方式了。而对于中小学生的家长来说,比起新潮的玩具,他们也更愿意将一款电子阅读器作为“六一”礼物送给孩子,这既符合孩子追逐时尚的心理,又能鼓励孩子更多地阅读。深圳一所中学的语文教师甚至说:“我希望我的学生在地铁里、在排队的时候,都能利用手机阅读、背一首古诗,学几个单词。” 

  正如传统印刷时代人们不会仅仅根据纸张的质量来决定是否购买图书,数字时代的数字图书内容也仍然是读者购买的核心。值得关注的是,目前人们阅读的数字图书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从网上下载的、尚未经过授权的盗版图书。由于目前终端商和平台商尚未赢得大多数传统出版社的信赖与合作,他们能够整合到的优质数字图书资源仍非常有限,其所强调和宣传的所谓“海量”信息,其实潜藏着对数字图书阅读质量的忽视。在这方面,番薯网的“云阅读”平台让人眼前一亮,据称其背后依托着数百家出版社的资源,同时拥有的强大搜索技术也让读者惊喜。

  被年轻人追捧的网络文学目前情况较为复杂。人们所熟悉的小说阅读网、起点中文网、红袖添香等网站都已归入“盛大文学”的旗下,这个电子平台商巨头在业内已拥有90%的市场占有率。然而,打开上述网站,言情、玄幻、恐怖等题材的作品居多数,其主题和情节设置重复,思想上缺乏建设性,且文字和知识方面差错率较高,更谈不上版式设计和阅读情境概念的建立。以点击率作为文学评价的指标是网络文学发展的致命伤,因为这很容易导致网络写手以可读性、刺激性、诱惑性等作为创作指导,使其作品缺少深厚的社会意义和深层的文化积淀。网络出版在给人们更平等的出版机会的同时,也降低了出版的门槛,未能承担起传统出版对于大众阅读的引导责任。

 

传统教育出版经历拔节之痛

  如果传统教育出版机构仍将自身定位为教育产品提供者而非知识服务提供者,其所从事的就不可能是真正意义上的“数字化出版”。

  中国出版集团展示的“闪印王”是数字出版领域的一大亮点,读者只要在电脑中选中一本自己喜欢的彩色图书,用鼠标轻轻一点,就可以在3-8分钟之间打印出来并装订成册,与实体书店里买来的没有丝毫差别。最妙的是,就算只印一两本也可以,不必像传统印刷那样规定起印量,这就是所谓的“按需印刷”。

  高等教育出版社则向观众展示了其数字化教材、个性化课程的最新成果,也显示出其投身数字出版的决心。教材出版占据我国传统出版的半壁江山,以高教社为代表的众多教育出版单位正在积极尝试开通各种在线教育服务,比如在高教社的网站上注册付费后,就可以获得想要的资源。

  目前,国内的电子阅读器还没有实现“一纸三屏”(即同一内容通过4种途径来实现不同的阅读方式,包括纸质图书、手机阅读、电子阅读器或电脑)的完全畅通,不能联网互动和即时下载新书,不同品牌的产品其文件格式也相互不兼容。因此,对于电子阅读器是“过渡性”产品的推测,仍不绝于耳。在各种技术手段尚未发展成熟时,进行大规模的教材无纸化等数字化革新会面临较大的风险。同时,传统教育出版机构仍未找到电子教材的理想盈利模式,这也会带来阻碍。

  培生集团作为全球最大的教育出版商,其在线学习业务目前已取得快速的增长。早在2006年,培生教育集团就已经向政府提交了一份完全数字化的课程方案,丰富多彩的视频教学资源、数字化的课堂练习、测验以及数字图书,让这套革新方案赢得了加利福尼亚州历史和社会学科教材40%的份额。在高教领域,大约有450万名美国在校大学生正在使用培生集团的在线学习项目,其中有230万左右的人,注册使用其网上家庭作业和评测项目——“我的实验课”(My Lab)进行在线学习。

  从全球趋势看,如果传统教育出版机构仍将自身定位为教育产品提供者,而非知识服务提供者,其所进行的往往只能是将传统的出版内容数字化,而非真正意义上的“数字化出版”。在这个意义上,爱思唯尔集团提出的“让每一位用户都能使用不同的技术,来滤取所希望得到的内容”,正是教育出版业在数字时代应为客户提供的核心服务。传统教育出版经历拔节之痛

  如果传统教育出版机构仍将自身定位为教育产品提供者而非知识服务提供者,其所从事的就不可能是真正意义上的“数字化出版”。

 

数字化趋势下图书馆的重新定位

  网络资源不受时空限制的特点,加大了国内乃至世界范围内图书馆之间的分工与合作的要求,这也将必然促进图书馆界形成合作联盟。

  在第17届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举办期间,“2010年中国图书馆馆长与国际出版社高层对话论坛”同时举行。论坛探讨了“数字期刊与图书馆发展”这一主题。基于当前期刊数字化的迅猛发展,当其达到理想状态之后,大众应该能够通过网络随时随地查找和获取信息。而图书馆的服务质量,关乎大众能否无偿或少量付费、便捷高效地获取所需信息。

  目前受技术条件、资金投入等限制,国内公共图书馆对于大众的数字服务还存在很多问题。部分图书馆提供的数字期刊,往在。从数据库提供商的手中购买的数字期刊,因商业利益问题而被人为地设置了障碍,比如以IP地址的方式获取资源,就会直接导致用户使用的不便,对于公共图书馆来说尤其不适用。

  同时,网络资源不受时空限制的特点,又加大了全国乃至世界范围内图书馆之间进行广泛的分工与合作的要求,这也将必然促进图书馆界形成联盟,互相合作以促进资源共享和避免重复建设。2010年9月,第五届中美图书馆合作会议在“数字资源共享:机遇与挑战”的主题下,初步落实了“中美图书馆员专业交流项目”,并发起了“世界数字图书馆”项目,中国国家图书馆与美国哈佛大学图书馆之间还达成中文善本古籍数字化合作协议。在会上,美国国会图书馆副馆长迪安娜•马库姆说,数字图书馆的不断发展促使人们重新思考图书馆的定位、使命及功能,图书馆有责任将世界各地不同的民族和文化衔接起来。世界数字图书馆是一个综合、开放、无缝链接的图书馆,图书馆和图书馆员都需要对数字资源共享的潜力和复杂性有所了解,探索新技术如何增强学术、教育和跨文化的交流。

 

  据悉,目前中国国家图书馆正尝试向用户提供“开放”的数字资源获取模式,即用户不需要付费,只要拥有电脑和网络就可以获取各种数字期刊。这种探索当然会让读者欢欣鼓舞,但同时也会对相关知识产权构成冲击。因为每一种期刊提供的优质内容,都是作者的智慧、编辑的劳动和期刊品牌力的结晶,而图书馆作为教育服务机构,其目的不仅是促进对读者的知识传播,还要鼓励更多的知识创新。如果人们无法通过自己的脑力劳动获得相应的报酬,创作的积极性必定受到影响。

  北京大学图书馆朱强馆长告诉记者,该馆已经提交了建立“北京大学机构资源库”的方案,该方案除了包括采集教学过程中的多媒体资源信息外,还计划开拓新的服务领域,比如为学校、院系、学者个人的发展提供学术影响力信息报告,为科研工作者提供个人参考文献的收集和管理等。从中可以看到,在数字出版大趋势下,高校图书馆正在积极转换自身角色。而面对比高校师生更广泛、更复杂的读者群体,公共图书馆如何利用新技术在全民教育服务上开拓新的服务途径,则是另一个重大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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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略论“第三空间”教育
2010-11-01 12:54
     一、第三空间教育的由来

    新技术发展至今,人类的生活空间形态呈现为三类:纯粹的自然界,可以称为“第一自然”;人类生活于其中的现实社会,可以称为“第二自然”;网络空间所提供的“虚拟社会”,可以称为“第三自然”,网络化的虚拟社会构成了人们生活的第三空间。


    “第三空间”的来临,不仅改变了教育核心三要素的具体内容和表现形态:学校场域中的教师、学生和教材转变为网络场域中虚拟化的视频或键盘教师、键盘学伴以及几乎无所不包的学习材料,而且改变了教育的时空要素、物质要素、结构要素、功能要素等,催生出全新的教育教学环境,教育教学的方式方法、学习方式和学习形态以及教与学的心理变革等,这就需要在价值、目标、思想、环境、理念、结构、功能等诸方面重新梳理新的教育要素、概括新的教学实践模式、归纳新的教育理论形态、辨别新的学生发展理论、讨论新的学习理论、分解新技术所带来的媒体教育影响力、解剖新的教育问题和社会问题、论证新环境下的教育后果和功能形态、整合新环境中正面的教育合力等。


    简言之,“第三空间”的来临,带来的是教育理论形态和实践形态的全新变革,需要在理论层面进行归纳、总结、探索和展望,这就是“第三空间”教育的由来。


    二、第三空间对教育的挑战


    信息技术不仅在教育领域带来了技术层面的各种变革,而且对新生代学生的学习能力提出了全新的挑战。一方面,“新生代”是与数字媒体共同成长的:他们有与生俱来的数字行为、更多的DIY、反权威、注重效率、更多元的知识等;另一方面,在海量的信息、多元的知识来源、连绵不断的信息刺激的第三空间中,如何选择有价值的信息、如何获取有用的知识、如何批判地分析不同来源的信息等等,则构成了一种体现信息社会中个体生存意义的能力。


    当信息和媒体日益难以区分的时候,两者也就日益难以被控制,它们构成了一种具有巨大影响力的教育力量、一种具有难以阻挡的教育影响的“技术帝国”。今天,几乎所有的知识、思想、观点等都可以变成由电脑解读的、可以传送的信息,技术已经把我们推向一个全球网络,这样的网络构成了一个全球信息永不枯竭的“集散地”。结果是人的创造性、人的思想和智慧正在海量的信息面前逐渐退却。由此,教育面临的首要挑战就是“如何鼓励学生的创造性,激发思想和智慧。”


    也由于同样的情形,教育所面临的另一个挑战是如何帮助学生了解“信息超载”的世界。过去的教育要求是要把有用的知识装进学生的头脑,因而要为学生寻找各种有价值的、有效的学习机会。现在的教育要求则改变为是要帮助学生选择性地获得知识,帮助学生获得融会贯通(综合的知识观、生活观)的能力,也就是帮助学生“学会选择信息,学会辨析信息,学会融合知识,学会建构知识”。


    三、第三空间的教育环境


    互联网是一个通过虚拟手段消灭传统时空界限的场所,它在延伸人类时间的同时,也在拓展人类的交往空间,从而深刻地改变着人与人、人与社会的关系。儿童不仅在自然环境、社会环境中获取知识,现在还从“虚拟环境”中获取知识,这种环境由此具有以下鲜明的特点。


    1.第三空间赋予儿童一种全新的“网络交流环境”。网络交流不同于日常生活中的互动交流、学校课堂的教学交流,它具有平等性、开放性、双向性、立体性等多种特点。这是一种典型的互动式交流平台,是儿童能够主动掌握的交流场域。


    2.第三空间建构了儿童新的成长伙伴:键盘伙伴。键盘伙伴是指通过互联网结交的朋友。这种伙伴关系可以跨越年龄、国别、民族、性别、语言、地域等障碍,从而为儿童社会化提供了一种全新的社会环境。


    3.第三空间促成了教师形象的巨变。传统上,教师是智者,占据着“强势文化”地位,承担着单向传递的“社会化执行者”角色。信息社会,教师对于新技术、新知识必须急起直追,加上新时代教师的知识会加速老化,这种“强势文化”可能转化为“弱势文化”,教师的智者形象受到了巨大冲击。


    4.第三空间彻底改变了传统的师生人际关系。互联网不仅颠覆了传统的师生、学生之间的人际关系,而且不同年龄层次的学生之间的关系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可以更接近,师生之间的“支配与从属”关系在新时代会加速瓦解。


    5.第三空间构筑了全新的课堂类型:网络课堂。当新技术整合于学校教育,课堂产生了三种形态:传统课堂、多媒体课堂和网络课堂。在网络课堂形态出现后,班级组织转化为网络班级,课堂教学转化为网络教学。同时随着教育、教学要素的新变化,教与学、知识和课程体系、教学环境等也将会发生重大变化。


    由此,我们需要对第三空间的教育环境进行完整的梳理,并且系统分析这样的环境会对学校教育、家庭教育、学生成长产生怎样的影响和冲击。


    四、第三空间的教育理论


    尽管今天的网络情境中的诸多教育形态,尚未能成为系统化、完整的“网络教育”体系,而已出现的以各种形态命名的网络教育未必完全符合与学校情境完全相似的教育特征,但是,随着国家、政府、组织机构对于网络管理力度的加大,网络中知识信息的选择、分类、传输、控制、评价等都将可能会纳人正规渠道。自发、零散的网络学习,就有可能转变为有控制的、系统的网络教育。网络教育学、网络教育传播学、网络学习理论、网络教学理论、网络游戏与学习理论等,将有可能凸显为一系列全新的理论形态。


    第三空间教育理论中尤其值得重点研究的问题是:第三空间(信息时代)的教育宗旨或核心究竟是什么?技术可以瞬间把信息传遍全世界,却不能传递智慧和思想。因此,第三空间的教育宗旨并非是使学生掌握更多的知识与信息,而是使学生增强选择、综合、分辨的能力。而要达到这样的目标,我们需要循循善诱的杰出教师,他们是那种善于整合科技与人文两种文化的“新智者”。要给予学生以智慧,需要有智慧的新教师。


    其次,第三空间的德育也成为突出的理论问题。给我们带来“虚拟现实”的技术,同样也可以是“天衣无缝的骗局”的源头。我们怎么能够一面教育学生相信要与他人真诚交往,诚以待人,发展真诚交往的能力,一面又要教育他们学会怀疑和分辨呢?没有了信任,就没有了文明。网络道德构成了一个十分突出的教育和社会新问题。与此同时,一再被讨论的网络上瘾、媒体综合症、网络环保、网络安全、网络犯罪等也都成为教育新问题。


    其三,第三空间中的个体发展理论需要重新梳理。在新时代,由于个体发展的时空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因此这种变化首先需要从理论上进行梳理,重新组合并强化一种全新的“育人”理念,也即重新建构个体发展的理论。传统的学校教育是“金字塔型”的等级制教育,网络教育却是“完全平等”的开放式教育;学校教育的优劣标准所依据的是掌握在他人手中的“筛选制度”,而网络教育所依据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兴趣选择”;学校教育仍然是较严格意义上的“年龄段教育”,而网络教育是“跨年龄段教育”,或者就是“无年龄段教育”;学校教育有着时空的限制,而网络教育却是跨时空的等等。所有这一切,对于个体发展理论提出了新的挑战。


总之,第三空间的来临,催生出第三空间教育的新形态。这种形态迥异于学校教育、家庭教育、社会教育,也不同于单纯的信息技术的教育应用或者教育信息化以及教育技术学问题,更不同于目前出现的各种命名为网络教育学院的教育形态,而是一种需要在思想观念、目标宗旨、意识形态、内容题材、形式方法、管理措施等全方位加以重新认识和界定的教育新领域。


   作者为华东师范大学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研究所教授、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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